吾名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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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花羊】花间晚照·01

之前那个花间&气咩的脑洞

长篇试水,更新比较慢,现实事太多,坑也挖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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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私设:

1、十三门派的弟子加入恶人谷视为叛门,会被惩罚,不能回门派

2、名剑大会在主城一年举办一次,奖励就是JJC武器、大小橙武。在藏剑十年举办一次,只有参加在藏剑举办的才会拿到庄花亲手打造的武器奖励。

3、恶人谷的成员不能明目张胆参加名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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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行之前,凌倾然曾找师叔卜过一卦,结果不算凶险,也没多吉利。不过他总有预感,此行或许会遇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并非凭空猜测,而是这些年来外面愈发不太平。自弱冠之年起,他每年必然下山赶赴各大城的名剑大会。他的武学天赋极高,但凡关注过名剑大会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前两年还因出色的表现获得“剑仙”称号。他完全没必要再执着与此,但出门观看山外的世界是他每年都乐此不疲的。而这几年的情况,确实一年比一年糟糕。

  凌倾然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扬州,而他行至洛道已是傍晚。洛道多雨,山间的土路踏上去全是泥泞。素来喜爱干净的纯阳道士不喜这种感觉,不过好在他已经行至江津村,很快便可稍作歇息调整。

  对于江津村,凌倾然是有些印象的,那些更早下山的师兄曾说这里曾经匪患不断,整个村子都差点毁了。但因各路侠士相救,才逃过一劫。凌倾然初下山门时,这里早已不是师兄所说的那般模样。

  整个村子看上去依旧安静祥和,但人们显然对他这个外来人有几分戒备。凌倾然尽可能用最诚恳的态度对待村民,并毫不吝惜地告知他们自己的身份与来意。村民虽然不了解名剑大会,但对于纯阳宫的道士倒还非常尊敬。

  凌倾然看着之前还对自己有些敌意的老妇,突然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对自己喜笑颜开,恭恭敬敬地迎自己进屋,他便察觉这里情况可能不妙。但他性子沉稳,必等到一切整理收拾妥当了才开口问老妇原由。

  听到凌倾然的询问,老妇及其家人突然打了个激灵,她立刻吩咐儿女关好门窗,似乎屋外有豺狼虎豹一般恐怖。

  凌倾然一头雾水,轻抿了一口清水,问道:“老人家,你们如此戒备,可是发生匪患?”

  答话的是老妇的儿子,那个精壮的汉子此时正一脸恐惧,压低声音说道:“道长有所不知,这比匪患更严重,这次……”

  “莫急,慢慢说,是什么?”

  “是闹鬼啊!”老妇瞪大了眼睛,惊恐不已。

  “闹鬼?”凌倾然顿时哑然,世上哪来什么鬼?无非都是人自己吓自己罢了。但以这里的普通村民的认知来看,他们把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推给鬼神倒情有可原。凌倾然并未急于否认,而是静静细听。

  “是的。”这次讲话的是老人的儿媳,借助微弱的光线,凌倾然还能隐约看到女子眼中闪烁的泪光。“这鬼专抓小孩和女子,村子里的小孩子和年轻女子已经失踪好几个了。半月前,我家老三也不见了。没有人见过他们去哪儿了,更没人知道是谁抓走了他们。”

  凌倾然终于明了,为何他们会如此戒备外人。

  “那何以断定是厉鬼作祟?为何不先报官?”

  “其实村子里第一次丢了孩子就有报官,但官府就过来巡查了一圈,便不了了之,说此案无法查证。而我们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只能断定是鬼神做的。而我们听说道长你是纯阳宫来的,道士不是可以捉鬼除魔吗?请道长可怜可怜我们,作法除了那个厉鬼,还我的孩子吧!”女子越说越激动,至于声泪俱下,“我的儿子都失踪半个月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凌倾然未曾表态,他还在思索此事头绪,而那个失子的女子却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凌倾然的面前。凌倾然吓了一跳,他赶忙上前扶起女子道:“请夫人放心,此事既然遇上,贫道定不能不管。只是目前情况不明,贫道毫无头绪,望夫人容贫道一些时间细细调查。”

  “那是自然,道长若方便就多留些时日。只要道长肯帮忙,无论成不成,我们都感激不尽。”

  这家人的淳朴多少打动了凌倾然,他自幼在师门所受的教诲,也教他下山之后必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侠仗义。只是,想到这些年外面的动荡,他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在这里的头两天都非常平静,凌倾然会悄悄调查一些村民失踪的地方,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变化就在第三天的半夜,那时正是村民熟睡之时,但自幼习武、感官敏锐的凌倾然却被惊醒,再无法入眠。

  四周寂静,连风声都听不到。但凌倾然修习紫霞功,习武之人内力的波动,是他随时都可以察觉的,而这种内力的波动在不断向他这边靠近。在高手如云的名剑大会中,与他过招的内功对手不计其数,他的初步试探告诉他,外面不止一人。但论功力,外面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这样的内功,会让他想到五毒教,但与自己过招的五毒对手比起来,还是有些差别的。

  他们已经离自己更近了,已容不得多想,只有现在——顷刻之间,凌倾然破窗跃出,以极快的速度使出一招“三才化生”定住那两个黑衣行者,然后使出一招“两仪化形”,将凌厉的剑气砸向其中一人,那人当场被击晕在地。而另一个则向他袭来,被凌倾然用强劲的剑气推出去老远,撞在身后民房的房门上。

  一声诡异的笛声划破这刚安静片刻的村庄,凌倾然一阵头晕,但这比起他在名剑大会遭遇的五毒对手,根本不算什么。他立马转身回击,寒光闪闪的气剑迅速刺穿对方,血光四溅。最后,终于没了任何动静。片刻之后,凌倾然刚擦拭了一把自己的佩剑“皓羽”,四周便嘈杂起来,村民大多举着火把出门来查看情况,将他们团团围住。

  地上躺了两个黑衣人,皆已毙命,而且凌倾然确定那不是自己所杀。其中一人的尸体旁边,还放着一个麻袋,村民将其打开之后,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小孩的眼睛睁着,还有气息,但毫无神采,且一动不动,像是个毫无生命的布偶一样。孩子的父母已经束手无策,哭成一团。

  凌倾然看了看那个孩子,对村民说:“这孩子怕是中毒了。”

  “什么?”一听到中毒,孩子的母亲立刻绝望地号啕大哭。而孩子的父亲还有一丝理智,他把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凌倾然,“道长可有办法?若能救小儿一命,为道长当牛做马老夫也愿意……”

  凌倾然轻叹了一声,道:“贫道恐怕无能为力。那两人的武功颇像五毒教,他们下的毒,恐怕也只有五毒教和万花谷的人能解了。”

  “可……我们去何处寻他们救命啊?”

  “附近不是有阵营的据点吗?他们那边各大门派弟子云集,说不定有人能救。只是要劳烦各位,至少找两人与我同行,连夜赶去。”

  “这……”村长面露难色,道,“最近的是恶人谷的据点,我们实在不敢招惹他们。而红莲岗那边,路途遥远不说,几年前浩气那个帮会因为有人与天一教勾结,早已名声扫地……”

  “可这么耽误下去,孩子就没救了。”凌倾然打断了村长的话。听到“天一教”的名字,凌倾然心中一沉,他看了看地上倒着的两具尸体,有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不如我们赌一把,先去恶人谷据点,如果他们愿意救人,不妨试试。但如果大家不放心,今夜就快马加鞭去浩气那边求救也尚可。如今只有这两个办法,若再耽误,恐怕无力回天。”

  最终,村民还是答应了凌倾然的要求。凌倾然和两个村民骑着马,他怀中抱着那个孩子,以防孩子身上的毒,他用厚毯裹住孩子。而另外两个村民的马背上,各驮着一具尸体。

  半路上突然大雨倾盆,凌倾然被淋了个通透。已经清晨,他们才赶到秋雨堡附近。他本想借道而过,却被恶人谷的守卫拦了下来。

  恶人领头的是个明教,却是一口清晰的中原话。

  “抱歉,这几天与浩气盟争斗不断,不得不在此设防,请多体谅。阁下这是……”显然,明教注意到了他们驮的尸体。

  凌倾然下了马,道:“贫道纯阳宫掌门门下弟子,凌倾然,未入阵营。路过江津村,遇到村民被这二人毒害,出手相救。可惜,孩子中毒无解,并且这两人来路不明,这才打算与村民一道前来求救。望侠士包容,孩子已经命在旦夕,不可耽误了。”

  明教翻看了一会儿那两具尸体,然后冷哼一声,道:“怎么?找我们这一群大恶人救命?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不,绝无此意。”凌倾然恭敬地向那个明教作揖恳求道,“若贵谷不愿救人,可否借过?孩子已经危在旦夕,不容耽误……”

  凌倾然话音刚落,便有一人走出,明教立刻后退了两步。此人一身万花高阶弟子服饰,色调却是恶人谷的鲜红。冷风撩过,万花满头青丝浮动,那绝世无双的容颜令凌倾然有一瞬的出神。但万花的眸子却是深邃无比,锋利的眉眼也使他给人的感觉更加冷酷了几分。

  万花一言不发,走上前挨个查看了孩子和尸体,看不出他有任何发现。只听他说:“本帮虽属恶人谷,但帮规绝对不许伤害无辜。这毒,或许我们能解,若信得过,就随我来。”

  两位村民面面相觑,又将目光投向凌倾然。凌倾然思索片刻后,冲他们点了点头,三人才跟上了万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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