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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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叡师】宿敌(我要报社!!!)

此为拉郎CP,不能接受此CP,切勿阅读

这是lo主崩溃周熬不住的情况下写的报社的文,非常丧病,雷/OOC,剧毒,自备护目镜

此文和那篇丕师文有联系,不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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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春秋已长,不亲万机,耽淫内宠,沈嫚女德,日近倡优,纵其丑虐,迎六宫家人留止内房,毁人伦之叙,乱男女之节。又为群小所迫,将危社稷,不可承奉宗庙。”

  随着诏书的宣读,年轻的帝王阴沉着脸,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神坛。送行的大臣们分列两边,无不垂泪涕泣。

  司马师却是个例外,他站在高台之上,扶着朱红的栏杆,冷眼望着曹芳落寞的背影。他独立于这悲怆的气氛之外,任凭冷风撩起华丽的衣袍。

  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的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原本清冷的面容更加冷冽,甚至于残酷,没有丝毫的动容。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感,在这灰蒙蒙的天幕之下,整个都城都笼罩着阴暗的色调,比天边那团黑压压的云层还要压抑。

  这样的感觉,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于都快麻木了。

  

  “……司马子元,与夏侯玄、邓飏等相善。修浮华,合虚誉,今日故免去司马子元之官职,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尽管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司马师还是忍不住急促地呼吸,他低下头,紧闭双目,强迫自己不去看正离自己面前不远处,那个容姿秀美的帝王阴沉的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

  使者所念诏书的每一个字,都有如千斤重的铅块一下一下重重地捶打在司马师的心上。等诏书念完之后,司马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直接扔到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里,四周都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希望。

  不知什么时候,殿内突然寂静下来,在比死还要难受的寂寞之中,司马师突然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把眼睛睁开,看着朕!”

  曹叡下手的力道加重,有些尖锐的指甲嵌入司马师细腻的肌肤里,疼痛和冰冷的命令让司马师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目,那如同刀锋一般咄咄逼人的目光刺入司马师还未清晰的视线。

  曹叡的另一只手拿起诏书,看着司马师绝望而空洞的眼神,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权力背后的黑暗,究竟有多可怕吗?现在,这个答案,如何?”

  

  “你见过真正的黑暗吗?比你所想的让人压抑、绝望不知多少倍,而且……你无法逃避……”

  

  司马师突然想起了,十年前,他偶然邂逅曹叡之后,曹叡对他说的话。

  那时的曹叡虽然也威严、凌厉,但远远不似现在这般残酷无情。司马师想开口辩解,但是想起了这句话之后,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当初的一句戏言,终于在这时,一以应验,代价是自己一生的前途。

  他本不是有心惹下祸端,可惜,既然被拉进了漩涡之中,就再不可能侥幸逃离。然而,当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却早已对上了曹叡凌厉的双眸。曹叡一向说一不二,况且诏书已经下达,再也没有任何余地。

  此时唯一的理智,让司马师没有再继续触动曹叡的底线。他相信,曹叡如果要杀他,几乎毫不费力,只要抽出腰间佩剑,然后一箭穿心即可。

  可想到死的瞬间,他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曹叡放开了司马师的下颚,但甩开的力度很大,司马师身体倾斜,他伸手撑在地上,才没让自己的样子太过难看。

  “陛下何不直接赐死?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难道比死更好吗?”

  的确,在他的心中,被切断了所有的前途,庸庸碌碌如蝼蚁一般度过一生,倒不如一死了之。

  “死?你想得太轻松了。”曹叡突然抓住司马师的衣领,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他,“你司马子元如今连这个都受不了了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曹叡再次甩开司马师。他转身,从使者的手里拿过诏书,重重地掷下。看着司马师咬着牙,说着领旨时的狼狈样子,曹叡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转身走进一片昏暗当中。

  四周终于寂静了,比死亡还要安静。司马师连自己的呼吸都快听不见了,他颤抖着手伸向地上的诏书,然后死死地抓住那精致的绢帛,就像要将其抓破那般。

  胸中压抑的情绪正在如岩浆一般地喷涌,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仍然在死死压制,尖利的牙齿死死咬着唇,薄唇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得殷红,血液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滴在冰冷的地面……

  

  他与曹叡相识得很早,记忆当中最早的一次,他还是稚嫩的孩童,那时候他的弟弟司马昭都还尚在襁褓之中,他曾经崇拜和敬畏的先帝曹丕也还只是一个公子。

  那时候的他,还整日缠着父亲。当曹丕想和司马懿单独谈话时,司马师怎么都不依,哭闹着抓住司马懿的衣摆不肯放手。

  年龄稍长的曹叡有些看不下去,便上前拉着司马师的小手,回忆着母亲哄自己的样子,安抚着这个团子。等司马师不再哭闹了,他才看了一眼曹丕,等曹丕点了头之后,牵着司马师在院子里到处闲逛。明明是在司马家,他却像主人一样,领着司马师在各个庭院中穿行。

  司马师早已不记得那天曹叡对他说过一些什么,但当年的曹叡的确如同一位兄长那般温柔。而之后他在哄司马昭的时候,大抵也是如此吧!

  当他少年时代再见曹叡之时,却完全没了当初的感觉。后来他才听说,曹叡性情的改变,是在其母甄夫人去世之后。对外都宣称那位夫人是病逝,但在曹丕身边的那段时间,司马师还是知道了真相,甄夫人是被曹丕赐死,而且以发覆面,以糠塞口,死相惨烈。

  他在那一刻,终于明白,那天邂逅之时,曹叡对他说的话。他看到的并非真实,掌握了绝对权力的人,永远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但那是个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区,一旦触怒,万劫不复。

  然而,对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黑暗的少年来说,在知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无非只是一声惋叹而已。他生活的环境,衣食无忧,父疼母爱,他甚至可以任性地不顾父亲的反对,整日溜出去与夏侯玄他们聚会。所以,他仍旧肆无忌惮地和曹丕谈笑风月,只要那冰冷的利剑没有指向他,那么他就可以选择放任。

  

  那晚,司马师照常被侍从带领着,沿着一条阴暗的路径出宫。

  司马师照旧埋头走路,思绪已经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走在前面的侍从突然停下,司马师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撞上。

  “嗯?怎么了?”

  天色很暗,司马师还看不清前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是侍从却惊慌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殿下……”

  “殿下?”借助灯笼的昏暗的光,司马师意识到遇到了不太好的人,能够让侍从称呼殿下的人,肯定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虽然看不清是谁,但司马师还是从容地向其行礼。

  “你是司马家的公子吧?”

  那人走上前,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面容,酷似曹丕,轮廓与五官却又多了几分柔和秀雅,然而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如午后天空的阴云一般,沉郁深邃却阴冷而威严。即使映在昏黄的柔光之中,也无法驱散那强烈的压迫感。

  “是。”司马师依旧镇定地点了点头。

  常年生活在这冰冷的宫廷之中,曹叡早已学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司马师从容镇定的外表之下,已经十分不安的内心。曾经的他,时常会有的感觉,太熟悉了。

  “别紧张,我只是听说你的字笔精墨妙,深得父皇赏识,不介意让我也见识一下吧?”

  “能得殿下赏识,是在下荣幸,当然不介意。”

  曹叡满意地笑了,尽管他的眼神依旧阴沉。

  “跟我走吧!”

  

  白日晼晼忽西倾,霜露惨凄涂阶庭。秋草卷叶摧枝茎,翩翩飞蓬常独征。有似游子不安宁。

  

  不出片刻的工夫,一首诗已经工整地抄写在了宣纸上。虽然是深夜,但司马师已经睡意全无,他放下笔,抬头看着曹叡。

  曹叡拿起宣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错,难怪父皇这么喜欢你抄写的诗。你知道吗?他可把你写的全部都挂在书阁了。”

  听到这里,司马师立刻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望着曹叡。而曹叡的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司马师甚至能看到曹叡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知道你们的这些事情,很奇怪吗?你以为你出入皇宫这么多次,没有眼睛盯着你?”曹叡看着司马师越来越惊慌的眼神,不禁笑出了声,“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又没说有人会害你,你不过就是被父皇叫去讨论诗文风月,有什么值得被害的?”

  司马师听出了曹叡话中的轻蔑意味,但他仍然明白,这其实是一个警告。虽然他还未清楚曹叡找他来究竟是好意提醒还是有另外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他答应入宫的选择是不对的。

  “唉……想什么去了?”见司马师走神,曹叡提醒道。“你和父皇,平时就真的只聊这些诗词文赋?”

  司马师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哦?真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伐吴了?”

  “嗯?!”司马师此时不只是惊讶,反而有些恐惧,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说司马家族的家教威严,就算大祸临头也会临危不乱吗?你怎么这么敏感?我说过你不能和父皇聊伐吴的事了吗?”曹叡理了理自己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想听你再说一遍你对父皇伐吴的看法。”

  “既然殿下您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对于曹叡的做法,司马师实在摸不着头脑,他相信曹叡绝对不会做故意找他麻烦这种无聊的事,那么他提这样的要求,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想听你亲口说一遍,毕竟手下传话,难免偏差。”

  司马师不信曹叡不知道他和曹丕聊天的内容,既然如此,他也就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曹叡。对于伐吴,他一直持反对的意见,然而在曹丕的面前,他的态度却模棱两可,没有支持,也没有阻止。

  事实上,司马师猜对了,曹叡的确知道他与曹丕谈话的全部内容。所以,在司马师重复的时候,曹叡听得并不认真,而是自顾自地翻着书。等司马师说完了,曹叡才将书本放下,移到司马师的身边,与他近距离对视。

  “你心里其实是不支持的,但是你不能让他失望。因为你知道,朝堂上所有不支持他出征的大臣都被训斥,他们位高权重却人人自危,而你——若是惹恼了他,可想而知……不过,要是你赞同他,要是他输了,你还是担心他会觉得你谄媚,然后讨厌你。所以你表面赞同他,然后明着是提醒他,其实是将反对的意见全部说出来。我说对了?”

  心思完全被看穿,司马师觉得自己似乎在被审判一般难受。

  “殿下恕罪。”

  “不,别这么急着认错。我说过你做错了吗?”曹叡态度依然平静,无法知晓他现在真实的情绪。“不过,你的见解的确独到,不愧是以军政之道闻名的司马家人,今后说不定能与令尊比肩。”

  “殿下谬赞,师无非纸上谈兵,如何能与家父相提并论?若今后真有幸能报效国家,定当竭力。”司马师谦卑的态度让曹叡原本戒备的内心稍有放松。对于曹叡来说,至少交谈之后,他觉得这个少年不像当初看到其在父亲身边时那样厌恶了。

  “我现在知道父皇他为何会喜欢你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所处的地方,是权力的中心。你见过真正的黑暗吗?比你所想的让人压抑、绝望不知多少倍,而且……你无法逃避……”

  

  之后,曹叡爽快地放司马师走了,前提是司马师答应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看着司马师抄写的诗句,再回忆与司马师交谈的内容,曹叡轻叹一声:“我该说什么呢?你是个聪明人,不过……你的这些手段在我面前,早就不新鲜了……”

  

  随后的日子,司马师称病躲了曹丕一段时间,但有时还是忍不住接了诏书进宫。而他每次回去,必然会碰见曹叡或者曹叡的侍从,请他到曹叡的寝宫。

  起初司马师提防着曹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交谈次数的增加,他断定曹叡不是来害他的之后,便不再紧张和抗拒。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曹丕离世,直到司马师成年为官之后,他才再次见到曹叡。

  此时的曹叡已经是君临天下,在见到曹叡的那一瞬间,司马师有一种复见曹丕的错觉。然而,这位君主明显和曹丕是不一样的,至少在曹叡面前,比在曹丕面前压抑得多,无论他们谈论什么。

  不过,曹叡从来不问他家国大事,当然以他现在的职位来说,这也容不得他谈论。无非让他抄写自己新作的诗赋,或者研究一些文献。

  曹叡偶尔也会问问何晏、夏侯玄他们的事情,但司马师都闭口不答,他能够察觉曹叡不喜欢、甚至可能厌恶他们,也许包括自己。

  但曹叡的心思,他也只能猜个皮毛,这个人比曹丕隐藏得更深,从不喜形于色,这样的人一旦爆发,往往是毁灭性的。

  然而,他却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甚至鬼迷心窍地躺在了曹叡的身边,与其沉默地对视。看着司马师望着自己不说话的样子,还有那双澄澈的眼睛,曹叡难得笑得温柔,伸手轻抚过司马师前额的碎发。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小时候,我们初次相见还可爱。都躺在我身边了,你还担心什么?有用吗?”

  “为什么偏偏是我?”司马师的声线清冷,与他的个性相符。

  “这个问题你都还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曹叡不恼,反而笑得有些魅惑,“以前聊天的时候明明那么聪明,反应那么快的,怎么这样的事情就这么迟钝呢?”

  随后,他趁着司马师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抓住司马师的肩膀,将司马师压在身下,再用手扳过司马师的头,居高临下与其对视。他能看出那双清澈眸子里拼命克制的惊诧和怒意,但是这一切在他看来都微不足道。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真的。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何晏那帮人了。原本觉得夏侯玄还不错,可惜他太不懂规矩了。我真想哪天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不过,我还不想伤你。除非……”

  “除非我能和他们彻底断交?”司马师冷冷地打断了曹叡的话,他开始担心夏侯玄了,前段时间夏侯玄因为不愿与毛皇后的弟弟同坐而得罪了这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对。”曹叡点了点头,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不过,别打断我说话,下不为例。”

  “可是就算如此,我也逃不掉……”

  司马师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在那个瞬间曹叡吻了他。只是轻轻一吻,在司马师开口说话之前,曹叡的手覆上了司马师的唇,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别再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了,如果一定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喜欢我。”

  “不……”

  “随意,我不在乎。”

   司马师再次选择了妥协和隐忍,这是他待在父亲身边,学得最好的两种伪装。不过,从心底来说,他虽然不喜欢曹叡,但也不讨厌,这样的事情除了疼痛和些许羞耻之外,他也不抗拒。

  “子元……叫我……”

  “陛下……”司马师的心里非常不爽,曹叡一定是故意的,明知他现在很不好受。

  “叫我的名字……”

  “……”吃痛的感觉让司马师咬紧了身下的锦被,如果不说的话,恐怕疼痛还会加剧,他努力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元……仲……”

  世界仿佛在不停地旋转、颠覆,就像坠入了一场没有尽头的长梦……

  

  梦醒之时,已经入夜了,侍女点燃了蜡烛,摇曳的微光透过暗红的帘子照亮司马师模糊的视线。他侧过身,看见曹叡正用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这个角度看曹叡,非常美,如果不是那过于阴沉的气场的话,司马师想自己应该会很喜欢待在他身边。毕竟,他们私下交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愉快。

  “醒了?”曹叡一边问一边示意侍女端来一杯水,然后递到司马师唇边。

  干裂的唇触及冰凉的水的瞬间,司马师清醒了许多,不过,除了保持沉默,他已不知该如何了。

  “已经深夜了,今天就别走了。”曹叡将杯子递给侍女,示意其离开,然后又看向司马师,笑着说,“这么疼吗?把我的被子都咬破了,那可是上好的蜀锦啊!”

  听到这句话,司马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果然有一块已经破了很多口子,他真不信那是自己的“杰作”。

  “陛下恕罪。”

  “无妨。下次我会尽量轻一些的。”曹叡一边说一边躺下,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揽过司马师纤瘦的腰身,拉进两人的距离。之后,曹叡将头埋进司马师的颈侧,轻声道,“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虽然是看似温存的瞬间,司马师却觉得自己的心,像沉到了湖底那样冷。事实上,等他意识到自己坠入了漩涡之中时,早已万劫不复。今天的温存,将是明天的利刃。

  “陛下,臣……知道会怎么样了……”

  “那就好。”

  

   曾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司马师的脑海中飞闪,他如今只觉得,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过,至少他终于切身体会到那个自己从未在意过的问题的答案了。

  权力背后的黑暗,能够吞噬一切……曹叡真的喜欢他吗?已经不重要了,不管喜欢与否,那封诏书都已经下达。他只是一个帝王在除去阻碍、树立威信的道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曹叡告诉他的话,全部言中。权力背后的黑暗,永远都吞噬着没有权力的人,即使早有预料,也最终无法逃脱。

    穿过了人来人往的长街,司马师心如死灰。额头的一滴冰凉将他失落的魂魄唤醒过来,他回过头,望了一眼远处那直耸云霄的高楼。阴云密布的天空很快就大雨如注,沾湿了司马师的黑发和衣襟,四处奔走的行人似乎与他处于两个世界。

  “我明白了,你教给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全部奉还……”

  雨水灌进眼眶,流出之后变成了满脸的泪,他平时很少笑,而这次却是他到现在为止,笑得最凄凉、最绝望的一次。

  

  “白日晼晼忽西倾,霜露惨凄涂阶庭……”

  昏暗的书阁里,借助窗外灰白的光,曹叡拿着一张宣纸,轻声读着上面的诗。虽然已经将近十年了,上面的墨迹却依然没有褪变,保存十分完好。

  “陛下……”

  曹叡闻声,微微抬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一眼。

  “怎么样了?”

  “人已经回去了,没有任何问题。”

  “很好。”

  曹叡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宣纸折叠,放进了精致的匣子里,起身离开了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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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坚持到最后了,废话两句

这俩人凑一块儿真TM难受,怪不得只能悲剧

叡儿给我印象就是容姿秀美的腹黑帝王,同时又威严阴沉、野心勃勃且手段狠绝。他可以和你相处得很好,但也可以在顷刻之间将你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性格、文学天赋以及对老婆的态度和他爹简直如出一辙,绝壁亲儿子。

而阿师黑化之前,则是一个清冷的很有学者范的青年,于是就YY了一下,假如他要是没被吊打,可能会走学者路线。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像是一个埋头苦读、还在纠结自己上清华还是北大的学霸,突然被通知取消了高考资格还终身禁考,理由还莫名其妙,换谁身上都得疯……

叡师貌似就吊打这段勉强算那么点交集,要是真的YY脑补一下早就相识的设定的话,叡儿就像满级的高级会员玩家,阿师是刚入道的新手玩家,前期被老玩家带着,闹崩了之后直接被KO到只剩血皮。不过这个高级会员玩家血条不太够,没多久就挂了。

于是新手玩家重出江湖,充了个普通会员玩了几年,高平陵之后充了高级会员,但是由于自带伤病buff、外加玩坑了、最后遇到武力属性爆表的开挂玩家,于是还未成长到满级的阿师就这么连血皮都不剩地挂掉了……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于是都能脑补,他们都挂了之后,首阳山上互相嘲讽对方的场景(丧病到不能停)……这对绝壁宿敌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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