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墨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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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无数,CP洁癖,请勿KY
玛丽苏恋爱脑角色黑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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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师】千行诗篇恨难书#01·旧梦(丧病/伪历史)

【Warning:此文有毒、丧病、作者脑子有坑

   这不是历史/不是历史/不是历史,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CP乱,主丕师,有丕懿师大三角/昭师

   有雷/ooc,接受无能请勿阅读】


————正文————


       『惟离居之可悲,廓独处于空房。愁耿耿而不寐,历冬夜之悠长。

  惊风厉于闺闼,忽增激于中房。动帷裳之晻暧,对明烛之无光。』

  

  曹丕静静地看着那个少年在昏黄的烛光下,在宣纸上写下那首自己多年前作的诗。待到写完最后一笔,他握住了少年的手。

  “好字。”

  曹丕不禁赞叹,那少年一愣,漂亮的凤眸凝视着曹丕严肃的面容。

  “你在抄写朕的诗?为什么要选这首呢?”曹丕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少年清秀的面容,那眉眼精致到无可挑剔,和他身边的重臣司马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那双眸子里的神光,是少年特有的柔和与澄澈,还有……一丝落寞。

  “陛下恕罪,师不知此诗为陛下所作。师自从入宫以来,已经一个月没有父亲的音信了。今日翻阅书卷之时,读到此诗,思念之切,所以才……”少年垂下眼帘,等待着这个时时刻刻都紧锁着眉头,严肃得可怕的君主给予自己惩罚。

  这次曹丕却轻笑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堂堂七尺男儿竟以思妇自比?”

  “都是相思,对谁的思念不一样呢?一定要分个高低贵贱吗?陛下,您写这首诗难道仅仅只想书写一位妇人的思念之情吗?一点都没有带入自己的感情吗?”

  少年既好奇又对这位君王的威严有些许的畏惧,但是其良好的家教使得他没有任何的失态,表面上从容得体,滴水不漏。

  “那都是朕年轻时的事情了,年轻人感怀伤春难免的。”

  曹丕的笑容明朗,但也带着一抹去不掉的哀凉,这是司马师第一次看到曹丕笑,与以往印象中那个严肃得可怕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现在读到的……都是朕登基,不,是朕继任魏王之前的写的诗。当年朕将以前所作的诗文全部放置在这间书阁内,之后就渐渐遗忘了。他们竟会安排你住在这里?”

  “这……师不知这里是陛下藏书之处,闲来翻看……”

  “好了,没事。”曹丕一边说一边拿起司马师抄写的书稿,仔细凝视着那娟秀工整的字迹,说道,“能写一笔好字,想必你的才情也不差。”

  “陛下抬爱,可惜师不会作诗,只能将喜欢的词句一一抄写。”

  曹丕有些诧异地看了司马师一眼,看到他那谦卑的模样,再想想当年整日在身边不断督促管束自己的司马懿,不由得想逗逗他。

  “哦?让朕意外啊!在朕面前不必过于谦逊。”

  “并非如此,父亲管教甚严,不喜欢师作过于感伤或浮华的诗文。若要父亲知道,师该受罚了。”

  “这个仲达……”曹丕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也是这么说我的……不过他现在很好,叫你不必挂念,过一阵子就让你们回家。”

  曹丕坐到桌案前,拉着司马师坐在他的身边。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这个少年的乖巧可爱,总之曹丕心底对这个司马师怜爱有加。

  与君王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以前的司马师想都不敢想。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还是躲在父亲身后的小孩子,对这个时时刻刻都板着脸的人畏惧不已。而今日他却丝毫不紧张,曹丕问他任何问题他都从容不迫地回答。

  他们聊了很久,从舞文弄墨到畅谈国事。司马懿常年不是出征在外就是侍奉于宫中,很少回家,而他的同龄人和他一样阅历浅薄,相谈久了也就索然无味了。曹丕毕竟是过来人,在从小就在战场历练,又多年在混迹于明争暗斗的朝堂,他丰富的阅历使得在谈论时,司马师倾听起来毫不感到乏味。而这里没有了父亲过于严厉的教导,司马师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少年敏感而灵活的思绪就像流水一般奔涌而出。

  那天曹丕难得有闲情逸致,他们整整聊了大半夜,直到司马师撑不住睡了过去。

  曹丕将桌上乱成一团的书卷诗稿整理好,然后看了一眼已经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司马师,面容疲惫,紧皱着眉头,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很不安稳。

  “父亲大人……”

  曹丕听到了司马师的一声低喃,心中暗叹:这孩子和他父亲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想了想多年前的事,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孩子比他幸福,不过也是不幸,毕竟自己霸占了他的父亲那么久……

  “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早点让你一起过来的。”

  熄灭了快要燃尽的烛火,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曹丕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单薄的少年抱到床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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