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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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师】晋歌天命上元劫#18·出征

  太和四年,曹魏帝国边境武都、阴平二郡已被蜀军控制,朝堂人心惶惶。魏帝曹叡升司马懿任大将军、加大都督,与大司马曹真一同伐蜀。


  拿着那卷圣旨,司马懿暂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对即将要开始的征途还无法预料,但是至少能够有机会守护这片江山了。他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茶具的柏夫人,示意她退下。柏夫人也懂他的意思,端着茶具离开。


  司马师刚到父亲房间的门口,就看到柏夫人走出来。


  “子元公子,来找大人吗?”见到一脸严肃的司马师,柏夫人僵硬地笑了笑。


  “是。”司马师谦卑地向柏夫人行礼。“柏姨娘(特意查了一下称呼问题,貌似是应该这么叫)有事吗?”


  “不,没什么。”柏夫人立刻摇了摇头。“快去吧,大人就在里面。”


  司马师没有答话,神色毫无波澜,简单地行礼之后便向司马懿的房间走去。柏夫人望着司马师的背影,回想着刚才司马师那严肃的神色和深邃的目光,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发怵。不愧是司马懿的儿子,气质和举止都这么相像,这对父子究竟有多可怕……


  司马懿看着面前的司马师,手抚上他的肩膀,说:“为父即日将出征,家中事务就交给你了。”


  “不是还有母亲吗?”


  提到张春华,司马懿有点不耐烦地敷衍道:“你母亲还要照顾你那几个弟弟,忙不过来。你平日最沉稳,别让我失望。”


  “是。”


  看到司马懿对张春华的态度,司马师的心里觉得有些悲凉,他实在不明白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即使不能与那位已故的君王相比,母亲也不该落到这样的地步。谁都看得出来,虽然张春华在家中的地位和权力是谁都难以动摇的,但由于丈夫的冷落,平日没事的时候,那几个妾室在心中已经不把张春华放在眼里了。


  “还有,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交往时,别忘了顺便打探一下他们家族里的事情。我相信你够聪明,谁能结交,谁不能结交,你要看明白。”


  “谨遵父亲教诲。”


  看着司马师略带哀伤的眼神,司马懿心里有些动容,略带安慰的口吻说道:“师儿,有些事情与你无关,不要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影响心情。”


  也许是因为心思被猜透,司马师有些窘迫地望了司马懿一眼,然后垂下眼帘应答道:“是。”


  “好了,回去吧!”司马懿挥了挥手,示意司马师退下。


  司马师行了礼之后便离去。


  司马懿拾起桌案上的诏书,放到一边。将一张地图铺在面前,盯着曹魏帝国边境的那一块,现在的那里正是战火漫天,民不聊生。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叫做诸葛孔明的人,这个人的智谋决断是他早就有所领教的,他期待着与这个强劲的对手再次正面交锋,看看究竟谁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同时,他也明白,此次的对手恐怕并非只有诸葛孔明,最大的麻烦可能会来自自己军中的猜忌。他的才智决定了他断不可能如平常将领一般作战,而奇谋在最初一定会被误解,弄不好不但不能克敌,还有可能伤及自己。但是,这些暂时难不住他,否则他便不是司马懿了。


  出征那天,只有司马师和司马昭来送行,他不喜欢把离别弄得过于悲凉。司马懿简单地交待了几句便骑马上路了,望着父亲的背影直到消失,司马师和司马昭才走进门。


  司马昭默默地跟着一言不发的司马师,他想和司马师搭话,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司马师成亲之后,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他们的关系虽然同以前那般要好,但是却无形之间多了一道隔阂。


  “昭。”司马师叫了司马昭一声。


  “嗯?”听到兄长的声音,正在走神的司马昭立刻回神,看着司马师的背影驻足。“兄长……”


  “过几日我要和太初参加诗会,你陪我一起,好吗?”


  “诗会?”司马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对那些文人聚集起来感时伤怀的活动实在没兴趣,更别说是和夏侯太初这位冤家一起,不过兄长的要求怎么也难以拒绝,“为什么要我去?”


  司马师转过身,看着司马昭有些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道:“放心吧!只是让你帮我个忙而已,不会有别的事情,你若不愿,就……”


  “等等。”司马昭立即打断司马师的话,好不容易司马师主动要他陪着,即使去刀山火海他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好,我去。”


  “嗯,到时候我派人叫你。”司马师说完之后转身离去,只留给司马昭一个单薄的背影。


  司马昭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司马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两年司马师对他的态度都是如此,有事会在一起商量,但是闲下来的时候,却连给他一点谈笑的时间都不愿意。他们一直如此若即若离的,内心其实谁都离不开谁,但司马师始终不愿敞开心扉。司马昭没有再勉强司马师,虽然当时已经原谅了,但是无论怎样也在他兄长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吧!


  几日之后,司马懿已经走在了漫漫行军的途中。此时已经远远地离开洛阳城了,军队行至人迹罕至的荒原,风过之处撩起漫天黄沙,烈日的光芒投映在每一位将士坚毅的脸庞。


  司马懿率领着本部的士卒走在曹真部队之后,他不太想和那位与自己同行的大司马有过多的接触,对方从来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他也厌烦与那样固执的人争执,他的意见对方不可能接纳。反正他们的行军路线不同,过不了多久就会分离。


  这段漫长的行军之路上,司马懿想得最多的就是那位与自己相似的地方主帅——诸葛孔明。他们有着相似的地位,托孤重臣。不过据司马懿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诸葛亮带的兵马粮草不及魏军,但是至少他的军队是齐心的,他在蜀国的地位举足轻重,没有人敢对他妄加猜忌,即使是蜀主刘禅。而他司马懿的军中,关系比蜀军将领可紧张多了,朝中还随时有向皇帝进谗言挑拨他的小人,这样看上去,双方各有自己极大的不利,是否这样会觉得公平一些?


  看着快要落下地平线的一抹残阳,天边的云霞已经被夕阳的余辉映红了,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炽烈。司马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以前出征的岁月,那时行军路上的景致和现今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朝中的皇帝还是那个叫曹子桓的人。


  从曹丕还是公子开始,他们的命运就被牢牢地绑在了一起,他帮助曹丕夺取世子之位,为他守护这片大好河山,而曹丕则帮助他数次在曹操的猜忌中解围,同时也尽力将全部的信任给他。


  在曹丕去世的那天,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以后的君王就再也不是知己了,而是真正的君王,接受托孤重臣的位置,也要全部承担一切重担,就包括猜忌。


  总之无论如何,是为了曹丕留下的江山也好,是为了以后自己及家族的前途性命也好,他必须要打赢这场仗。因为,若是战败,则再难有机会翻身,曹叡不会给他再战的机会。


  “我们还有几日能到荆州?”司马懿骑马走在自己旁边的部将牛金。


  牛金想了一会儿,答道:“若快的话,不出五日。可是此次蜀军来势汹汹,怕如此速度行军的话,还是赶不及。”


  司马懿却十分镇定地说道:“莫慌,诸葛亮粮草不足,若是贸然前进必然会粮草不济,到时候军心大乱,他会得不偿失。他肯定能想到这一点,所以不会贸然涉险,我们还有时间。”


  “是,末将明白。”牛金颔首应答。


  “牛将军,你记得随时告诫众将士,行军作战切忌浮躁。”


  “末将领命。”


  大致想了一会儿战术之后,天边残阳的余辉已经全部燃尽了,天幕逐渐转变成灰暗的色调。虽然嘴里说着不急,但是司马懿的心里一点都不轻松,就近扎好营寨之后,他便取来地图开始专研。


  他召来张郃与牛金一起商讨,这两位曹魏的老将经验丰富,是他军中最得力的将领。虽然他和张郃的政见有所不同,但对方也是刚毅正直之人,在面对曹魏帝国切身利益的问题上,还是能达成一致。因为这一点,司马懿能觉得自己心里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


  一直熬到深夜,他们商讨出由司马懿到荆州之后,自汉水出西城,而张郃出斜谷,加上大司马曹真自长安入子午谷,兵分三路直取汉中的战术。


  当传令的士兵将司马懿和张郃等人的计划报告给曹真的时候,曹真只是思索了一下,然后不屑地说道:“随他们吧,只要不扯我军后腿就好。”


  他不是不相信司马懿的能力,他能看出这是一条好的计策,但是以往的一些过节和他听闻的一些关于司马懿的风言风语,让他对司马懿产生了又不屑又忌惮的情绪,从司马懿的眼神里他也能看出来,司马懿的内心其实深不可测。


  直到烛火燃尽,司马懿才整理好桌上的地图,准备休息。他躺在榻上,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子桓,你扔给我的江山,真是万分沉重啊!”


  司马懿闭上双目,在入睡之前,他想了想留在家里的司马师。临行前他特地嘱咐司马师要注意身边,尤其是他结交的那帮朋友。虽然明知道司马师性格成熟稳重,但是毕竟是年轻气盛的小子,难免不让人放心。想到司马师,他总觉得有些莫名地担忧,自己出征在外,可能很久都回不去,这段时间势必会发生不少事情,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司马师够聪明,能自己应对那些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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