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墨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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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师】晋歌天命上元劫#14·舞剑

  司马师心烦意乱地半躺在床上,手里虽然握着书卷,但是他实在没有心思去读。整整一个下午,他的情绪都很低落,即使明白这桩婚姻能够给两家都带来利益,但他还是不满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被家族安排了,自己宛如棋子一般。


  他可以确定他爱的人不是夏侯徽,不过他究竟爱谁呢?夏侯玄吗?不,他连夏侯玄的一句告白都不敢听,他能够读到夏侯玄看向他的目光中,那种异样的情感,不过他从来都是选择忽视和回避。他们看似亲如手足,但是他把他们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不允许夏侯玄,更不允许他自己逾越。


  不过,还真有一个人是他拿着没辙的,那就是司马昭。他不会承认他习惯了司马昭的聒噪,每天都希望司马昭来烦他一下,司马昭跑出去鬼混的时候,他反而会莫名地思念。他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司马昭在竹林里对他说的话,还有他们当时做的事情,他不反感,甚至比平时更加安心。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像一个编织得无比精致的幻梦,美好却不真实。


  司马师正沉思着,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外直接窜到了司马师的床上,然后对着司马师一脸灿烂的笑。不用看就知道是司马昭,司马师对弟弟这样的来访模式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也一如既往地笑着伸手去抚摸一下司马昭前额的碎发。


  “兄长,你今天怎么不高兴?”司马昭半趴在床上,伸手去抚司马师的眉。


  司马师打开司马昭的手,回答道:“没你的事。”


  “又不告诉我。”司马昭不满地嘟起了嘴嘀咕着,“不过你不告诉我我迟早也会知道。”


  “嘀咕什么呢!”司马师闭上眼睛,手慵懒地搭在司马昭的肩上。


  “兄长成天不是躺在坐案上,就是躺在床上,也不嫌难受?”


  不同于司马昭的好动,多数时候司马师给人的印象是慵懒的,这和他喜静的性子有关。不过谁也不敢把他当做那些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来看待,因为司马师认真做事的时候雷厉风行,即使闲下来的时候也会花大量的时间研习书卷,而他慵懒的姿态和语调反而为他增添了尊贵典雅的气质。


  司马师莞尔:“那你想怎么样?昭?”


  “咱们去舞剑吧!就在外面。”司马昭说着跃跃欲试。


  “舞剑?”司马师诧异地望着司马昭。“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当然是看兄长心情不好,又不告诉我,所以想个法子让兄长开心罢了。我觉得练剑最能让人轻松了,兄长不妨试试?”司马昭将无限期待的目光投向司马师。


  “唉~”司马师轻叹一声,扶额下床,“真拿你没办法,走吧!”


  司马师拿了细剑和司马昭来到院子里的空地上,侍女不久前才将积雪扫开,但现在又积了一层。突然掠过的冷风让司马师不禁得了个寒颤,司马昭见状立马搂过司马师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兄长,你冷吗?要不回去休息吧?”司马昭有些担心,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兄长了,兄长的冷暖喜悲都让他情不自禁地牵肠挂肚。


  “没事,练一会儿应该就不会冷了。”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司马师的心里其实是很想发【泄一下这几天来所积尘的愤懑与不解。


  司马昭从来想不到,平时如果没事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的兄长,舞起剑来竟然飘逸敏捷,宛若迅雷惊鸿。连贯的招式,飘舞的衣摆,飞散的黑发,簌簌落下的雪,还有所过之处如同幻影般的剑锋,让司马昭看得陶醉了。司马师舞剑时的目光极为犀利,在剑影寒光的映照之下,就像结了冰的湖面,散发出的光芒令人寒噤。


  司马师逐渐抛开了现实中的烦闷,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到了狼烟飞散的战场,前方金戈铁马的轰鸣声不断响起,他仿佛披上了威武的戎装冲向敌军排山倒海一般的阵营。


  一整套的剑招演示完毕之后,司马师的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被冻结的血液似乎又开始流淌,变得炽热,如火焰一般将他心中苦恼的情绪全部灼烧殆尽。


  司马师转头对司马昭说:“你也试试吧!”


  “哦?嗯。”司马昭还没从兄长刚才舞剑的场景里回过神来,愣了一秒后才走上前。


  司马昭的剑比司马师的细剑要重很多,不过司马昭却舞得得心应手。不似司马师的剑法,刚劲之中带着些许纤柔。司马昭的剑招每一式都雄浑苍劲,就像要掀起万丈狂澜般的气魄。司马昭练剑时的认真与司马师不相上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发出如同虎豹一般凶猛犀利的光,其中的杀气令人胆寒。


  看到这样的司马昭,司马师并不觉得奇怪,反而莫名地感到兴奋。等到司马昭动作停顿的一个瞬间,司马师突然一剑直刺过去,细剑的寒光犹如闪电般迅捷。司马昭先是一惊,然后反应过来侧身躲过。


  “兄长?”司马昭惊诧地望着突然攻击自己的司马师。


  司马师停下动作,但没有放下细剑,做出随时准备下一次攻击的姿势,认真地回答道:“和我比试一次吧!我还从来没有和你比过剑呢!”


  司马昭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我当然没问题,不过兄长,如果伤到你……”


  “多说无益,开始吧!”司马师打断了司马昭还未说完的话,话音未落,司马师已经举剑向司马昭刺去,这次是认真的,所以他的动作更快。


  司马昭惊得睁大眼睛,不过他还是有些准备的,虽然有些匆忙和狼狈,但总算还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他还没来得及想其他的,司马师的细剑就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刺过来,司马昭只能勉强抵挡和躲闪,完全没有机会进行攻击。


  “果然兄长真是深藏不露啊!”司马昭坏笑一声,“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司马昭的兴致也提起来了,他开始打起万分的精神与兄长比试,虽然知道兄长会让着他,但是如果不认真的话,他今晚就别想再跑到兄长房间里蹭睡。


  剑光在飞雪之中交错纵横,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司马师在速度和灵敏上占有优势,而司马昭在力量上则占据上风,两人各有千秋,不分胜负。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打斗太过乏味,司马昭在抵挡了司马师一剑之后,唇角突然勾起一个有些诡异的弧度,而这个瞬间被司马昭的力道震到的司马师并没有发现。


  司马师接着迅捷地进攻,司马昭只是简单地招架。突然,在用重剑将司马师的细剑格挡开之后,司马昭突然在雪地里踩滑,眼看着就要仰面倒下。而正准备进攻的司马师看到这个情况,立刻将即将要刺过去的细剑收回,然后上前想要拉住司马昭。


  不料,正要倒地的司马昭却突然稳住了身形,然后飞快地起来上前打掉了司马师手中的细剑。巨大的冲击力让司马师的身形不稳,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向后倒去,司马昭眼疾手快立即上前接住了快倒下的司马师,两人都倒在地上。


  司马师定了定神,看着自己正狼狈地靠在司马昭的手臂上,而司马昭却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司马师深呼吸一口,极力忍住了想狠揍司马昭一顿的冲动,咬着牙骂了一句:“混账!”


  不过司马昭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开个玩笑而已,兄长何必生气?”


  “你知不知道,刀剑不长眼,伤到你怎么办?”司马师抬手敲了一下司马昭的头,不过他终究不忍心,所以最后落在司马昭头上的力道非常轻。


  “兄长,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司马昭看司马师如此生气,聪明地用了司马师最没抵抗力的撒娇的语气。


  果然,司马师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还有下次?”


  “好好,没下次。兄长,这次就放过昭吧?”司马昭仍旧厚脸皮地想撕掉兄长最后强硬的伪装。


  直到司马师无奈地叹气,然后说道:“好吧!这次不和你计较。”


  累得筋疲力尽的两人顿时谁都不想动了,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雪地里。雪落满了两人乌黑的头发,落到司马师的眼里,化作温润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兄长,你哭了?”司马昭收敛了笑容望着司马师。


  “没有,雪落到眼睛里了。”司马师轻描淡写地回答。


  “兄长,你为什么不高兴?”司马昭又问了司马师一遍。


  “这……”司马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司马昭,“我要成亲了,和夏侯家的媛容小姐。”


  司马昭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不过他似乎并不震惊:“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下午和夏侯玄聊这么久,他还……”想起夏侯玄轻抚司马师眉宇的片段呢,司马昭没有再说下去,他总觉得心里很堵。


  “你看到了?”司马师一转头就对上了司马昭那有些愤恨和失落的目光,他不知道自己是惊诧还是心虚,总之他被盯得很不自在。


  “一个是夏侯玄,一个是夏侯徽,在兄长眼里,我算什么?”司马昭的语气变得沉重了起来,眼神也越来越冰冷,司马师都感到震惊。


  “你……”司马师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是兄长你自愿的吗?不,一定不是,那么为什么?”司马昭开始愤怒地质问自己的兄长。


  “我……”司马师薄唇微启,想了许久才回答,“是父亲的意思,如果能够和夏侯家结成这门姻亲,那么父亲在朝廷会有更多的助力。”


  “果然如此……呵呵……”司马昭苦笑着,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失落与无奈。“兄长就这么甘心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受家族的利益摆布吗?”


  “不然呢?”司马师站起身,他不想再面对司马昭的眼睛了,那和两年前在竹林里一样的眼神,“命运注定了我们不可能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我们必须背负家族的荣辱兴衰,逃避责任的事情我不会做,即使是完成任务,我也要接受这场婚姻。”


  听了司马师的话之后,司马昭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就想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样,他极力地在控制。但是想起以前和司马师在一起的那些片段,无论是幼年时永不分离的许诺,还是在竹林里的倾诉告白,那些片段在司马昭的脑海里不断重复,每重复一遍司马昭心中的怒火,他看向司马师的眼神不再有一个弟弟对兄长的崇拜与爱慕,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虎狼一样的占有和征服。


  “兄长,那么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都是在哄骗小孩子的吗?不过,你知道么?不管你怎么对待以前的那些许诺,总之我对待它们很认真,我可不会轻易就放弃。”司马昭的话语越来越轻,但也越来越狠。


  司马师察觉到不对劲,赶忙转身向司马昭望去,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抱着被自己打晕的兄长,司马昭的神色更加冷冽,他轻抚司马师清秀的面容,拂去司马师前额碎发上的雪,用充满占有欲的低沉嗓音说道:“兄长,别怪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接着,司马昭抱起司马师,向司马师的房里走去。【此处省略N个字,下面有一章肉的截图,不知道放不放上来,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就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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