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咸鱼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
墙头无数,CP洁癖,请勿KY
玛丽苏恋爱脑角色黑退散

© 吾名咸鱼
Powered by LOFTER

【剑三】【花羊】当食人花遇到死蠢咩(六)

我就发糖,剧情都是浮云

前篇:【一】【二】【三】【四】【五】

----------------------------------------------------------------------------

       由于师父的回归,太虚终于不再那么失魂落魄。不过暂住在帮会领地的军爷傲血已经烦透这对师徒了,原因是每天清晨,天还未亮,他已经被院子里乒铃乓啷的打斗声吵醒。能闹出这种动静的,除了这对把切磋当师门礼仪的师徒,再没谁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傲血提枪出门,冒着被控成雕像的危险,冲上前去强行分开打得起劲的二人。

  “道长们,大清早的打这么久,不累吗?”傲血扶额道,“省点力气留着三天后的攻防吧!咱们下午还得提前起程去洛道。”

  老胎点了点头,而听到攻防,太虚首先想起了离经临走时对他说的话。看来离经也是他们那边的阵营斗士,那么他冲进人群放行天道的时候,会伤到离经吗?

  “徒弟?你想什么呢?”老胎察觉到了太虚的走神。

  “啊……”太虚一怔,立刻慌乱道,“没什么,没什么……”

  “嗯。”老胎对帮会领地里众人传说的太虚这几日一些反常举动倒没怎么在意,以他的情商,只要徒弟还活着,没受伤,没疯没傻没病,打架的水平没有突然下降,其他都是浮云。“不过,说起来,徒弟你这几日剑法很有进步啊,连剑飞都学会了。”

  “那当然。”太虚一听到师父夸自己,立刻神气地扬起头,“我可是名剑大会上了五段的。”

  “别太骄傲,为师夸你是因为你比以前进步太多了而不是因为你厉害。为师的雕像还在名剑大会门口呢!”老胎也给太虚抛去一个略显嘚瑟的眼神。

  太虚内心:好厉害,竟然有雕像……表面上却依然咬了咬下唇,不甘示弱道:“你等着,总有一天那雕像也会有我。”

  完全被无视的傲血:搞不懂你们纯阳。

  攻防据点是在离洛道咫尺之遥的巴陵县,那是浩气盟最重要的跑商据点。太虚虽然担心会与离经战场相见,但为了守住这个重要的据点,他也不得不跟随同袍浴血奋战。经过训练的太虚已经掌握了不少作战技巧,他不会再像当初那般无脑地冲进人群送死,但他每往激烈交战的地方放出行天道剑阵,心中都会默念:离经,你可千万别站在里面啊!

  碍于剑宗武学的弱势,太虚仍然不停地受伤,被送回营地,然后再返回交战地方,如此反复。在这种多人混战的场面,他的师父丝毫无法帮助他,而且人群也将他和师父冲散,一切都得靠他自己。可是这几天新添的伤痕在他强行运用内力之时有些撕裂,而因疼痛而迟钝的瞬间,他被对面唐门的逐星箭退了出去,幸亏有坐忘无我护体,不然他下一秒就得倒地了。

  人群还在混战,而太虚却觉得自己的腿脚已经开始酸软,手臂上的伤也渗出血迹,看着前方激烈的交战,听着指挥声嘶竭力地喊着让他们快补上去的声音,太虚只觉得有心无力。

  他害怕指挥看见他躲在角落,却怎么都迈不开腿。不过,这激烈交战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他。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也让他既欣喜又心惊。

  太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轻了许多,就像徘徊在云端。等他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离经姣好的面容和温暖的微笑,在午后的烈日下,就像梦境一样。他的确被离经托着,飞在半空,脚下就是那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地。

  “离经?”太虚猛然想起了离经是恶人,在这双方交战的地方,和敌对阵营一起临阵脱逃,这……算什么事?

  但容不得他多想,离经早已带着他飞到了一处幽深僻静的水域。这里人烟稀少,没人会注意到。离经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然后立刻无视太虚不明所以的眼神,解开太虚的衣领,拉至太虚手臂受伤处,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我临走时说过什么?让你攻防的时候好好待着,别总是冲上去送死,都忘了吗?”

  离经的责备让太虚有些愧疚地低下头,离经给他上药时,伤口接触药物产生的剧烈疼痛让他从近乎昏厥的疲惫中清醒。看着太虚疼得龇牙咧嘴的,离经的心也软下来,安慰道:“没事,没事,这药就疼一会儿,能让你的伤好快些。”

  “你怎么了在这里?而且……还把我带到这里,我们可是对立阵营,要是被发现……”

  “我要是再不把你带走,你马上又得受伤了。”离经打断了太虚的话,绷带绑好之后,他替太虚合上衣领。“你知道,我看不得你受伤,不管是名剑大会还是攻防战。”

  离经坐在太虚身边,太虚还沉浸在刚才离经的话语当中,他的心就像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被扔下了石子一般,激起层层涟漪,悸动不已。他急需什么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情绪,随即将头埋入离经的肩膀。

  “离经,遇到你真好。除了我师父,就你对我最好了。”

  离经轻笑一声,伸手轻抚太虚披散在背后的黑发,道:“真是个蠢咩。”

  寂静的丛林水域,比起争夺的据点,简直像是两个世界一般。太虚和离经躺在巨大的岩石上,贪婪又心虚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蠢咩,攻防战好玩吗?”离经一边问一边伸手轻轻掐一掐太虚的脸。

  太虚对离经的举动没多大反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好玩,帮主带着一群藏剑,一人一个风车对面就全部倒地了。我都放了好多行天道了,就从没人倒地,然后还有人推我电我。帮主让我冲进对面放人剑合一,我刚迈出生太极就被定身了,还没转乾坤,我就已经被打倒了。”

  “唉……笨呐!”离经轻轻敲了敲太虚的眉心,“你们纯阳剑宗善于近战单挑,却不善于群攻,这种战场能贪刀吗?保护好自己,再把气场铺到队友脚下,不能着急打人的。”

  太虚捂着眉心,委屈地咬着下唇,说:“可是大家都在为阵营而战,我也不想落后啊!而且,这里这么重要,要是丢了逐鹿坪,以后怎么跑商啊?”

  “唉?好好好……”就像太虚害怕离经阴冷的笑容一样,离经也害怕太虚那委屈巴巴的眼神,而现在他们对立阵营的身份,他也觉得刚才那些话似乎不太合适,“当我没说行吗?我当然理解你,不过,我真的怕你受伤,尤其是……当初你一次次倒在我面前的模样,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离经话音刚落,太虚立刻搂住了离经的脖子,说道:“我会记住的,我……我也很怕,我最怕行天道命中的人是你。就算不是,我也怕你被封了轻功,别人打你时跑不掉。”

  “哈哈哈,想不到我离经出谷这么多年,还能被一个蠢咩这么关心。”离经也回抱太虚,两人相拥,“别担心,我这么犀利的一个奶,会被你打死?”

  离经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再躺一会儿吧,应该快结束了。”

  傍晚,攻防战终于结束,浩气盟守住了逐鹿坪据点,所有人都已经在打扫战场,救治伤者。老胎草草地把伤口包扎好,就焦急地往据点外跑去。

  “道长,你去哪里?”傲血追上前拦住老胎。

  “当然去找我徒弟,刚才大家都说没看到他,我怕他会出事。”说完,老胎甩开傲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就要走。

  “等等。”傲血再次上前将老胎拦住,他轻轻拍了拍身边里飞沙的背,说道,“骑马吧!”

  然后在老胎回神之前,一把将他拉上马,一路疾驰。

  最终,他们离油菜花田不远处的小路边找到了昏迷的太虚,老胎迫不及待地跳下马,托着太虚的肩,试探他的鼻息。在确定太虚暂无性命危险和严重伤口之后,老胎才松了口气。他准备扶着太虚离开时,又被傲血制止。

  “道长,你受伤了,还是骑马吧!至于小道长,交给末将吧!”

  然后,老胎无奈地骑在马上,而傲血则扛着太虚,牵着马一步步走向营地。

  而此刻,不远处的树林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离经目送太虚被傲血和老胎带走。正是他打晕了太虚,再将他扔到刚才交战过的地方,避免惹人怀疑。等他们走远后,离经才一闪身,消失在斜阳下幽深的林间。

  ---------------------------

  巴陵的那片水域,其实是有鳄鱼的

  鳄鱼:那个咩虽然看着蠢,但也是一个八荒一条命啊!惹不起惹不起,装睡ing...

  洛水龟:那个万花虽然是奶,但那个腹黑的眼神,惹不起惹不起,缩在壳里ing...

  鳄鱼/洛水龟:艾玛,他俩还喂狗粮,过分啊...还给不给小怪活路啊...


评论(13)
热度(28)